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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夫人看了丈夫一眼,又对女儿道:“你爹可是皇上的亲舅舅,荀家还隔了一层呢。还有郑家,是咱们家的姻亲,也不帮咱们说说。是,你爹当年没去徐州,可那不是你爹年纪大了,不是派你二哥去帮忙了吗?”

她说这话,连崔月环都听不下去了:“娘,郑家是拿冀州土地去投靠的,哥哥是淮阴王收服冀州之后才过去的,本来科考没考中,还安排做了官。即便是皇上心中存着气,难道您还能跟皇上犟,连我公公都跪的利索的很,在皇上面前从不拿大呢。”

局面一时僵住了,还是崔夫人帮忙缓颊,又故意打岔问起崔月环近来何事,如何回家了?

崔月环这才说正经的:“近来娘娘新入宫,身边的人不知道底细,特地着我来查探一二。我想爹娘在这里熟悉,若你们能帮忙就再好不过了,到时候娘娘为咱们家说一句话,比旁人说十句话都好使。”

其实崔月环说这话是没底的,她也怕爹还真的置气了,家里的徐太夫人就是这样的老人,若不是有个长辈的身份在,她可不喜欢太夫人。

没想到崔训起身正色道:“这事儿交给我,我正经跟你去办,把他们的身家背景保管调查的清清楚楚的,我这就去。”

这一把让崔月环目瞪口呆的:“爹爹,您不是才大病初愈吗?”

“大病初愈就得好好活泛,要不然人都养出病来了。”崔训到手的爵位没了,他现在混的比荀家都差了,这怎么能成呢?

见她爹答应了,崔月环也高兴了。

殊不知背后也藏着阴谋,卫铎那边正听崔大郎道:“我父亲那边正好有消息传来,居然是帮李澄之妻郑氏查探宫内这些人的背景,如此倒是便宜咱们了。”

卫铎当然也打听过,说李澄那小子打仗剽悍,诡计多端,但是只有一样值得人称颂,据说是对其妻郑氏一往情深。那郑氏听闻是个国色天香之美人,原本就是冀州第一美人,无数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只是美女那么多,偏这个郑氏还能辖制李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