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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这个时候唯独有他本人特批的手令,才能夜里让守城的军士开门。

这夜里,王府突然四处燃起了灯,徽音见到裴朔几乎不敢相信:“哥哥,真不敢相信,竟然是你。”

裴朔笑的咧了一口大白牙:“妹子,哥哥来投奔你的。”

他本以为妹妹会问缘由,却没想到徽音只字不提,只道:“哥哥不是来投奔我的,是让王爷如虎添翼的。这些年王爷求贤若渴,哥哥又是自家人,将来必定得王爷重用。”

这一番话说的裴朔何等的熨帖,这一路的艰辛,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
徽音又摸了摸侄儿的脑袋,不由得道:“天色太晚了,我有意与哥哥说话,但嫂嫂侄儿都受累,不如明早咱们一起叙话,正好让你外甥明儿也不必去学里,他想必是高兴的。我立马先安置好你们,瞧哥哥的嘴都吹的破皮流血了。”

这一群人从冀州过来,千难万险,是裴朔派人好容易联系到前线打仗的李澄,李澄办事也很快,即便打仗也给了自己手书,让他先在徐州安顿好,等之后他回来了,二人再叙话。

很快,徽音让人把院子大院子收拾出来,又让人摆了炭盆子,烧了热水送去,总之把人安排的极为妥当。

辛氏等人早已累倦,沾着枕头就睡着了。

他们歇下之后,徽音其实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,但她给李澄保留了脸面。昔日,芈太后之所以在秦国混的风生水起,也是离不开兄弟的支持。本来她在李澄的地盘上,除了生下继承人之外,几乎是孤军无援,所以她对李澄只能以情感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