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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后若是兄长和她互为犄角,那她就不必如此看男人的脸色过日子了。

不过,说这些为时尚早。

况且,李澄对她也很好,并无不妥。

“明早让厨房拿两个猪肚磨净,把糯米和莲子灌在里头,煮的烂烂的。我哥哥就爱吃那个,一定要做。”徽音吩咐道。

吩咐完之后,想着明早还要起来,徽音点了一炷安息香,囫囵睡了个觉。

一夜黑甜,天还未亮,徽音就开始从库房清点摆件,准备送去哥哥那里,又让厨下做早点,忙个不亦乐乎。

等裴朔一家四口起来时,辛氏得了几件皮毛衣裳,南妈妈道:“这件狐裘的我们王妃还没上身,里面用的是漳绒,王妃说南边是湿冷,冷到钻骨头缝里的冷,怕大奶奶您不习惯,特地让咱们送来。这件大氅是找萨珊人买的,王妃说给您穿个新鲜,等会子咱们一起去花厅用膳。”

若说南妈妈对辛氏客气些,多裴朔就熟稔多了:“王妃昨夜就让人把猪肚炖好了,焖的烂烂的,让您快去呢。”

裴朔听这样热到心肠的话,怎能不感动,又忙带着妻儿一起过来。

席间徽音只劝他们吃喝,又只问纪氏身体如何?

“自从上次从娘家省亲回来之后,又是几年不与爹娘见面,也不知道她们身体如何?”

裴朔想起母亲,心如刀绞,也有一丝后悔,但又想大丈夫敢作敢当,何必蝇营狗苟,因此镇定道:“爹娘身体都好,弟妹还生了个男孩儿,你放心。”

“嗯,如此就好。”徽音也不多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