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饭,照旧李澄让儿子们过来,见璟儿已经开始学写大字了,很欣慰,又说早慧太伤脑,让儿子寻常心就好,但见小儿子玉雪可爱,心中更觉得自己在外忙活这么久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又看向妻子,见徽音打了个哈欠,似乎眼泪都出来了,心中更得意,只要我在身畔,她必定是瞌睡连天。
“徽音,歇息会儿吧。”他劝道。
徽音则摆手:“我得先去沐浴一番,去一下身上的汗意,不能睡太多了,白日只要睡太多了,夜里啊必定就睡不着。”
李澄心中就想和她多待一会儿,见她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倒是心生一计:“你等会儿,我有事情和你说。”
“何事啊?”徽音爱洁,身上有一点汗,都觉得不舒服,见他有事,赶紧催促他说。
李澄道:“自然是关于建业的事情了,得了,你先去洗吧,等我有空了,再和你说。”
果然,他还没数到三,就听徽音坐在他旁边道:“不洗了,方才用帕子擦了的。好夫君,我现在有空了。”
李澄勾了勾唇,搂着她道:“你可知晓建业现在可热闹了,谢九仪现下总管着魏地所有的事情,但你知晓南郡刚打下来,需要人去整顿。但在他去南郡之前把以前魏王送给他的曹氏退了回去,我的探子来报说的是殷丽仪实在是斗不过这位曹氏。”
“说起来谢将军也算是个好男人了,其实只要男子对女子好,我想女子根本不需要什么心机。”徽音也是有感而发,谁不想天真无邪直爽可人,有什么说什么啊,还不是因为女子不被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