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澄进来见她汗涔涔的,也拿出自己的帕子帮她擦汗,倒把丫头挤到一边,下人们也识趣的下去,他不免道:“你就是平日多思多虑,所以容易头疼睡不着,气血两亏,才总这样阴虚火旺。”
“那怪谁,还不是要怪你,你要在我身边,我哪里会操心许多。”徽音埋怨,她总觉得女人就是不能太懂事,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。
李澄一想也是,又帮她按太阳穴:“说起来也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,总让你一个人在家。”
徽音见好就收:“你也是为了我和孩子们呢,不说了,咱们摆饭。”
很快丫鬟们鱼贯而入,桌上不时就摆的满满当当的了,醋蒸的黄鳝、红烧的黄鱼、烤鸭的馔盘、油汪汪的咸鸭蛋,清水煮过凉拌的苋菜,又让人造了几色汤水,各色粽子、糯米做的糕点。
徽音却点了点自己手边的小菜盘:“这是我做的开胃小菜,一点儿也不腻味。”
李澄在外经常吃酒席,回来吃家里做的饭,才笑道:“还是家里的菜合我的口味,外头那些菜头一天吃还好,之后总食不下咽。”
“那还不是,在外头大家请你都是按照最贵的请,吃来吃去就是那几种,便是龙肝凤髓也会吃腻。家中的菜虽然不如外头的好,但做的都是合你口味,自然就不同了。”徽音又把用粉彩高脚杯子装的冰饮子递到他跟前。
李澄最爱和徽音吃饭也是这点,就是他们都是年轻人,不会一直被人劝吃这个不好喝那个不好,话说他都喝那个了,难道还准备长命百岁?他们俩口子吃饭都特别爱喝冰珠蜜水,尤其是快夏天吃饭时,饮上一杯才能胃口大开。
二人还碰了一杯,才大快朵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