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公前些年确实生了一场病,若非他病倒,那年我本该整治冯桂英,换上他总督燕宁。只是唐公病愈后,身子虽然不如以前健朗,人却没什么变化。”秋泓自语道,“我这几日没见过他,但出京时,我与他在路上同乘一辆马车,其间也无异样。”
陆渐春瞳孔一缩:“一定有人在背后捣鬼!”
这夜,塘州关驿站上下被陆渐春和他带来的亲兵翻了个底朝天,可直到天亮,一行人都没有发现任何疑点。
秋泓强打起精神,令李果儿把身边的东西也检查了一个遍,但不论是随行的家仆小厮,还是塘州关驿站来往的驿卒、驿丞,都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。
陆渐春坐在桌边,闻着炉中袅袅香烟,突然心神不宁起来。他身下忽而冒出一股邪火,引着他,向秋泓看去。
因连夜睡不好觉,秋泓面容憔悴不堪,他本就清癯,此时愈发弱不胜衣,只能勉强撑着一把嶙峋瘦骨倚在凭几上,一手时不时按揉几下隐隐作痛的心口。
就是这副模样,让陆渐春一下子口干舌燥,心烦虑乱起来。
“凤岐。”他轻轻一磨后槽牙,就想要欺身而上。
秋泓没料这人竟也会起歹念,本不设防,当即就被他一把按在了床上。
“问潮?”秋泓惊道,“你为何也……”
这话刚一出口,他便意识到了不对劲——
怎么自己身边的人,一到塘州,一个二个都变得躁动不堪,宛如猛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