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吉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解释。
可祝微不听,他扬手一挥,喝令道:“来人!给我打他几板子,让他长长记性!”
说完,这小孩一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秋泓跪在地上,一时呆怔,直到几个轻羽卫上前去拉王吉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陛下,陛下?”他慌忙叫道。
可他的陛下早已拂袖而去。
没等秋泓出行宫,祝微忽然在殿上发火,杖责王吉的事便如长了翅膀似的,传得人尽皆知。
随驾出京的众臣在驿站中提心吊胆地等着,直等到秋泓回来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——还好只是杖责了王吉,没有波及他一向敬重的秋先生。若是把秋泓也打了,那还有谁能随侍在这脾气暴烈的小皇帝左右?
张篆也堆在打探消息的人群中,他一见秋泓,便挤开了站在自己身前的梅长宜,想要上去问问,陛下今日到底发了什么邪火。
可秋泓面色不善,直接略过了要献殷勤的张篆,抬手一点自己的门生梅长宜,又对燕宁按察使张唯贞抬了抬手,示意这两人跟自己过来。
张篆自讨没趣,收回了笑容,赶紧拉住梅长宜这个去年刚刚及第的丁酉科探花,低声道:“贤弟出来后跟为兄讲讲,你师相都说了些什么,如何?”
梅长宜是个清瘦严肃的年轻人,他垂目看了一眼张篆,无动于衷地回答:“师相若有机密相告,我怎能与你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