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出去,我来。”正在这两人束手无策时,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沈惇一怔,原本那怒目金刚似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。
“让开。”不等长缨处的次相发话,那站在门口的人就已一步跨入直庐,他越过余禀年,弯腰抱起了秋泓。
“李指挥使……”沈惇目瞪口呆。
李岫如置若罔闻,抱着秋泓就走,临走前,还好心地留下了一句话:“听说陛下被人下了猛药,医局诸位束手无策,都说就是这两天了。钱奴儿正要来这边给沈次相您传话,陛下清晨醒来时,嘴里念叨着要见你呢。”
“什么?”沈惇一听祝颛快不行了,脸色顿时一变,“陛下正值壮年,怎么会……”
这话还没问完,钱奴儿就一路小跑着冲进了长缨处。
“沈次相!”他大叫道,“您快点跟咱家进宫!”
这日卯时三刻,祝颛病重,传沈惇入宫觐见。傍晚,皇帝即将驾崩的消息就传出了宫闱。
秋泓醒时天已黑下,他一身官袍被李岫如脱了个干净,靴帽也被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床尾,床头还燃着一炉安神香,那让人清心静气的味道,令秋泓一时竟有些记不起这到底是在哪里。
“好些了吗?”见人醒了,方才一直坐在床边没说话的李岫如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