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秋泓口中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,在这天深夜,抱着枕头爬上了秋泓的床。
药物作用下,秋泓睡得昏昏沉沉,而就在那半梦半醒之际,他忽然感觉到身边有人在轻动。
“问潮?”秋泓茫然叫道。
他夜视能力一向不佳,此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,可当手抓上去时,秋泓才意识到,这个浑身上下不长分毫肌肉,只有一把骨头的人绝不是陆渐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祝时元小声打断了秋泓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呼。
“我睡不着,”他委委屈屈地说,“做了个噩梦,梦见你死了。”
秋泓按着伤口,半撑起上身,思绪仍有些凝滞,他茫然不解地眨了眨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这个瘦如柴禾棍的年轻人抽了下鼻子,细声细气地回答:“我梦见你死了,天上下了好大的雪,我在雪中奔跑,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