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秋泓竟笑了一下:“说得好像你去过五百年前似的。”
祝时元见秋泓没有生气,于是愈发大胆了起来,他得寸进尺地爬上床,蹭到了秋泓的枕边:“一定是因为昨天看到你流了那么多血,所以我才会被吓得直做噩梦。”
秋泓拧开台灯,眯着眼睛看祝时元:“好好一个男儿郎,怎么胆子这么小?”
祝时元因为自小生得营养不良,上学时没少受人欺负,在那帮恃强凌弱之人的阴影下待久了,他自然胆子小得可怜。
不过此时,他却说道:“我是怕你死掉,不是胆子小。”
秋泓轻轻扬起了眉梢:“我死掉又如何?我与你非亲非故,就算死掉,也不需要你逢年过节来为我上香扫墓……”
“快别说了!”祝时元扑上去就要捂秋泓的嘴,“不吉利的话不要讲。”
秋泓顿时失笑。
“再者说,你怎会和我非亲非故呢?”祝时元睁着一双大眼睛,一动不动地凝望着秋泓,“虽然你只认识我不到一个月,可我已经认识你超过十年了。”
“十年?”秋泓诧异。
祝时元咧开嘴,笑了起来:“初中的历史课本上,花了大半页纸,讲你的一生功绩,上面还印着你的画像,和你的……”
“等等,我的画像?”秋泓心中大觉不妙,“哪幅画像?”
祝时元无辜地看着他:“就是那幅穿着蟒袍,胡须稀疏,两鬓斑白的画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