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秋泓回答,他又道:“我还听说,部堂的居所中时常有来历不明的人恶意叨扰,对吗?除此之外,部堂身上的伤病反反复复,也总是不见好,对吗?”
“这都不算大事,”王栀紧跟着说道,“老夫都能为部堂解决。”
秋泓眉梢一动:“王岛主想要什么?”
王栀一怔,旋即笑了:“要什么?老夫现在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岛主什么都不要,就肯来帮我这许些大忙,那我恐怕……受不起。”秋泓答道。
王栀抬起了嘴角:“部堂没什么受不起的,部堂是大昇的未来,也是我等小民的希望。因此,不论部堂来日遇见了什么困难,都可请老夫帮忙,只要部堂开口,老夫一定竭力去办。而老夫只是希望……希望部堂能记得老夫的这个人情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秋泓反问。
“部堂若是不答应,”王栀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,“那部堂将永远也找不到能证明你清白的何皓首,就算是来日你能重登庙堂之高,也会落下一个奸佞的恶名。部堂的伤病也很难再好,而你的政治抱负将受身体的拖累,永远无法完成。秋部堂,没有我,你活不过五十岁。”
秋泓许久没说话,少顷,他撑着扶把站起身,对李果儿道:“送客。”
三天后,一个披头散发、衣衫不整的女子找到了仍留在洳州的秋家人,舒夫人一眼认出,这位女子正是邬砚青的陪嫁丫头,刘知月。
根据刘知月所说的话,王六在洳州城外的山上找到了何皓首的尸体,和一封残缺不全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