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泓急忙止住:“娘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这哪里算没事?”舒夫人叫道,“你伤成这个样子,眼睛也落了毛病,以后可该怎么办啊?”
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论。”秋泓安慰道,“孩儿命硬着呢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将来我还要活得长命百岁,给娘和爹养老送终呢。”
舒夫人擦去眼泪,小声说:“这一路上秉儿都在念叨你,说好久不见爹爹,想你想得每天做梦都梦见你。”
秋泓听到这话,笑了一下,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温情。
他看向缩在自己身旁呼呼大睡的秋云秉,轻声道:“娘,家里…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舒夫人缝补衣袖的手一停。
秋泓把秋云秉揽进了怀里:“该不会,是秉儿他娘在产子时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?”舒夫人拍了一把秋泓干瘦的手臂,“你合该多歇歇,少胡思乱想。”
“既叫我不要胡思乱想,那为何总是避而不谈?砚青到底怎么了?李果儿提到她时也支支吾吾,你跟爹又不告诉我……”
“水儿!”舒夫人提声打断了秋泓,“秉儿还在这里呢。”
秋云秉睡得正香,口水淌了秋泓一前襟,这小孩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,又拱到别处做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