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李峭如留下的三十个轻羽卫就在镇抚使仇善的带领下,快马加鞭地去了潞州涉山。
留在洳州的邬家老少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,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轻羽卫把家里的金银财宝一扫而空。
“这是什么?”正是清点之时,秋泓从数箱珠宝中翻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匣子。
小匣子不大,里面却满登登地塞了几百张地契。邬家人逐个问去,无一人知道这地契都是从哪里来的。
“去查。”秋泓把地契丢给了现任镇抚使仇善。
查地契转让前的来源是轻羽卫们的熟练活了,不到一天时间,仇善就带着清单回到了秋泓面前,并禀报道:“部堂,这些地契,其中有一半是从当地大户手中收买来的,还有一半,原属于涉山本地的一个书院。”
“书院?”秋泓瞬间想起了什么,他问道,“宣阳书院?”
“正是。”仇善回答。
“啪”的一声,秋泓合上了匣子,抬眼看向底下跪着的一溜邬家老少:“可有人认识裴烝?”
不一会,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八、九的男子举起了手,颤声答道:“草民认识。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秋泓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