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是李岫如,是上辈子死在了秋泓手里的人。
除了同样死在秋泓手里的布日格,还有谁会怀疑他呢?
想到这,李岫如愉快地点起了一支烟。
这日清晨,他被前厅传来的一阵喧闹吵醒。
在听清外面的人都在嚷嚷些什么时,原本还睡意朦胧的人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李岫如拨开挡在楼梯口的服务生,大步走到布日格身边,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秋泓。
“他怎么了?”
布日格手下的医生正拿着听诊器在秋泓的胸口轻按,见李岫如发问,于是起身道:“他昨夜晕在了地上,今早刚被人发现。”
李岫如看着秋泓的脸色微微皱眉,弯腰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再烧高些,人就傻了,傻子可看不懂你的舆图。”
布日格眯起了眼睛,视线在秋泓的脸上来回扫视。
“放我屋里,我看着他。”李岫如又说。
布日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起身走到桌边,翻看起秋泓昨夜留下的手稿。
李岫如冲医生点了点头,俯身抱起了昏昏沉沉的秋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