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渐春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以后,等一切安定下来了,等……”
“等陛下不再需要我了,这些都会成为旁人攻讦我的把柄。”秋泓笑了笑,“可是京城需要操心的事太多了,我还没时间去想以后。”
陆渐春不说话了。
秋泓飞快转移了话题:“你去见唐公了吗?说了什么?”
“见了,”陆渐春耳根一红,“但没说什么正事。”
秋泓先是诧异,而后立即笑出了声:“唐公莫不是要带你去邪游吧?”
陆渐春正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刚娶了一温柔可亲的夫人,哪里敢和唐彻出去狎妓?他还不等走到地方,便察觉出不对劲,掉头就跑——宛如沙场冲锋。
为此,唐彻没少揶揄陆渐春,说他“不振男儿雄风”。
秋泓想起那等场景便忍俊不禁,遂在椅子上笑成一团。
陆渐春杵在他面前,脸红耳赤,忽然觉得自己把素有不苟言笑“美名”的秋先生逗得前仰后合是天大的罪过。
等秋泓笑完,又正色道:“问潮你可得抓紧时间多生几个孩子,我怕唐公造的谣是要越来越离谱。”
陆渐春红着脸,把秋先生的话当圣旨,牢牢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