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恰好经手过秋泓会试朱卷的富商也恰好经手了秋泓墓里的陪葬。
比如,樊州博物馆天衣无缝的安保措施下竟找不出一个潜入馆内的嫌疑人。
再比如,那个印在了红章上的莲花金印。
又比如,这份会试朱卷本身就是假的。
这一番折腾,似乎不是为了偷窃文物,而是为了引出一个人。
或者说,一些人。
陆渐春手一抖,他想起了监控中,那个与秋泓搭话的身影。
沈万清。
历史教授兼樊州博物馆的学术顾问沈万清,不,应当说沈惇,正翘着腿,坐在茶舍里,兴致缺缺地把玩着一个鼻烟壶。
樊州博物馆馆长李树勤坐在他对面,恭敬地问道:“沈先生,专家鉴定过,这个鼻烟壶就是昇新年间的,只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当年您夫人用过的,您再仔细看看。”
沈惇哼了一声:“看着不像。”
李树勤略有些失望:“时间过去那么久了,就算是代代相传,也肯定会有不少遗失,沈先生,这已经是晚辈能找来的最符合要求的了。”
“无所谓,”沈惇道,“一个鼻烟壶而已,不用在意。”
李树勤笑了笑,应和着说:“是是,一个鼻烟壶而已。”
沈惇瞥了李树勤一眼:“怎么样?官家人没怀疑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