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秋相的命还真好,这辈子你本该闷死在棺材里,却因沈惇和陆渐春的惦念而侥幸脱身。”李岫如直起身,理了理外衣,“但我不是他们,上辈子被你害惨,这辈子还要为你做牛做马。我恨你,我要你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说完,他拎起秋泓,把人重新塞进了皮卡中。
清晨,陆渐春坐在一家早餐摊前,看着对面那个被打碎了玻璃外墙的服装店出神。
赵小立嘴里咬着半个包子,也伸头去看:“队长,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陆渐春摇头。
赵小立随口问道:“诶,队长,昨天陪你来的那个秋老师怎么不在了?”
陆渐春没说话,目光依旧停在那家服装店上。
街角处商超外的显示大屏开始播送早间新闻,这里路口繁忙,行人来来往往,车辆川流不息,鸣笛声此起彼伏,其间还偶尔夹杂着几声谩骂。
陆渐春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,他眉头紧锁,神色不展。
“队长,队长?”过了没多久,赵小立又低声叫道。
陆渐春有些烦躁了,可正当他欲发作,就听赵小立兴奋地说:“队长,樊州博物馆遗失的文物找到了!”
“什么?”陆渐春当即一愣。
说是有位来自海外的收藏家,通过某种不正当的渠道,得到了那份会试朱卷,在看到新闻后,决定无偿赠予樊州博物馆,物归原主。
李树勤亲自鉴定,确认回来的会试朱卷就是遗失的那一个。
寻回的过程过于一帆风顺,丢失的过程也过于奇妙坎坷。稍稍一理,就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