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通传便直闯秋锦年办公书房,一见到他便追问:“爹!那贱人是不是来抢承包权了?!”

秋锦年赶紧挥手遣走了一旁的师爷,待师爷出去带上了房门他才说话。
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稳重!”

秋晚颜正着急,才管不了那么多:“爹你倒是回答我呀!你可万不能被她用世子妃的身份给唬住,把官盐承包权给她了呀——要知道,这可事关你我两家的切身利益啊!”

“你当爹老糊涂还是傻呢?这我能不知道吗?!官盐承包权我能随随便便给出去?再说她也没要!”

“那不为官盐承包权之事,她来找你作甚?”

秋晚颜分外不解,秋锦年也奇怪:“你怎么知道她才来找过我?”

“方才在品香楼碰见她了,说话带刺儿的,没一句中听!还说刚跟爹你商量完政令上的事,除了官盐承包权还能有什么事?”

第34章 凭什么啊——

秋锦年坐下来,愁容满面:“确实也跟这事有关……”

秋晚颜又紧张起来了:“什么?!爹你不是说,她没要官盐承包权么?!”

“她确实没要承包权!但皇上封了世子为巡盐御史,把盐课税收权都给了世子啊!”

秋晚颜愣住,讷讷地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
“什么意思?也就是说,不管这官盐承包权最后到谁手里,这税收都由世子府管!”

秋晚颜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,对盐课更是毫不知情,只知上辈子凝歌靠着拿到官盐承包权便赚翻了。

“爹,这到底什么意思呢?不是谁拿到官盐承包权谁赚钱么?”

“本来是这样没错,但这盐课税收权都落在世子府,那就不同说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