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!”

秋晚颜哑了,末了还是嘴硬:“男人本不该拘泥于小情小爱,应当胸怀家国天下!”

凝歌笑出了声来,再问:“他胸中可有半分家国天下?”

“……”

秋晚颜二度被堵得哑口无言,唯独嘴巴是犟得很:“我再怎么着也比嫡姐你成婚之日便开始独守空闺的好吧?”

换做别人或许能被她的话戳中痛处,偏凝歌活过一世,如今最嗤之以鼻的,便是男人。

凝歌笑得坦然:“世子确实不在府上,可我与他本就素昧平生,从未见过又何来感情?没有感情的人,日夜对着,还要费尽心思去讨好,那才叫折磨吧?”

“……”

秋晚颜又被戳中痛处,吸着冷气儿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
缓了半天,说话的底气都虚了不少:“你……你少管我闲事!那么快活到处瞎溜达,跑这儿来存心跟我过不去作甚?!”

“我可不是瞎溜达的。”凝歌勾起嘴角笑,“我可是刚从知府府衙出来……”

话才说半截,一如所料,秋晚颜已经脸色剧变。

凝歌刻意多透露半截话给她:“刚跟父亲确定好一些政令上的事,我可不想妹妹这般清闲,整日里只需想着如何讨自己男人欢心!”

秋晚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!

目的达到,凝歌转身吩咐小钗:“小钗,让掌柜的快备上美酒佳肴,我要好好庆祝!”

多看秋晚颜一眼,凝歌含笑走向了远处的包间。

秋晚颜呼吸都急促起来,仔细一想,脚下生风,直奔知府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