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若少夫人少半根汗毛,在下必定与两位好好算账!”
他声音压得低,旁的人都听不见,只有秋晚颜母女二人脸色发白,浑身战栗。
秋锦年直觉凝歌在生气,却又弄不清楚她气在何处,也不敢开口挽留,只得心下猜疑。
这场回门宴,终归还是砸了。
凝歌给慧婆婆设了灵位供奉,择了风水宝地安葬,江枫眠办事很快,也很妥帖。
也不合适大肆铺张,晚上凝歌和小钗便在院子里给慧婆婆烧点纸钱祭品。
江枫眠望着她头上简单包扎的伤口,还在隐隐地沁着血渍。
而她仿佛一点也感觉不到痛,只是低着头沉默地烧纸,眼圈红红,眸里蓄着泪,映着火光,犹如深潭中的点点星光。
江枫眠不觉蹙了眉头,望向小钗:“大夫怎么说?可有什么大碍?”
小钗望了望凝歌头上的伤口,反应过来:“姑娘不让请大夫,一心忙慧婆婆的后事,也就我给简单包扎而已。”
“小小伤,无碍。”凝歌淡淡应了一声。
江枫眠眉头蹙得更紧,朝小钗招招手,小钗擦了眼泪起身过来,江枫眠小声说了几句,小钗便匆匆而去。
凝歌毫无察觉,盯着化宝盆里的火光在出神。
江枫眠朝她走近两步,问:“既然对慧婆婆的死如此介怀,当时为何不揭穿那母女俩的真面目?害死慧婆婆的不正是她们吗?”
“我是不想吗?我是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