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起眼睛看向高览,目光不善,好似在问,你什么时候被她收买了?
天气本来就热,这会儿侯爷还给他加压,高览汗湿后背。
他硬着头皮道:“您想,从前您在军中,要正军纪的时候,敢顶着您怒火,帮人出头的将土,您虽然生气,但是私下,是不是还是高看一眼,觉得他们义薄云天?”
徐渭北短暂沉默。
“其实夫人也是。夫人和大姨娘,本来还是竞争关系。所谓的妻妾和睦,都是骗人的,女人哪里有不争风吃醋的?可是夫人却能为了大姨娘出头,哪怕触怒您,都要帮大姨娘,您想,这多重情重义啊!”
徐渭北:“她重情重义,我薄情寡义?”
“不是不是,属下的意思是,夫人性情敦厚,只是和您之间有些误会……女人嘛,毕竟不可能和娘家完全割舍,您那般不给她父兄面子,夫人夹在中间也很为难的……”
徐渭北:所以,责任全部在我?
“您要往好处想,夫人这般不畏强压,也要为身边人出头的性格;您想想,如果她日后维护的人是您,您会感觉多暖心啊!”
徐渭北:我不觉得!我现在就想问问,什么叫“强压”,谁强压了?
他要真是强压,还能任由顾婉宁给他甩脸子?
不过他这会儿,心里似乎真的舒服了一些。
确实,对于反抗他的人,他虽然生气,但是也会高看一眼。
不过如果顾婉宁听话,他就更高兴了。
“夫人护短,她的人,她自已说可以,不让别人说个‘不’字。”高览颇有感触,“真的,属下觉得,夫人是最适合您的。大长公主果然高瞻远瞩,慧眼识珠……”
“闭嘴吧。”徐渭北打断他的话。
高览闭嘴退到旁边,不敢再说话。
徐渭北心里不承认,但是似乎真的被高览这番话说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