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石没有说话,明显不欲多谈。
他不说,便也没有人再提。
徐渭北也不知道能去哪里,下意识地还是往侯府方向而来。
不过他也是有脾气的。
他今天就在外书房,没有进内院。
他等着顾婉宁来找他认错!
结果顾婉宁没来,甚至没有派人给他送饭,也没有任何服软的表示。
顾婉宁:天地良心,你回来了,又没到我面前晃悠,我怎么知道你回来了?
徐渭北越想越气,看什么都不顺眼,恨不能把桌案上的东西都扫落。
但是他的教养,终究不允许他做出那种歇斯底里的事情。
“你去问问夫人,她知错了吗?”最终,他傲娇地对高览道。
高览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——
要命,真要命啊!
侯爷那般英明神武的人,怎么遇到夫人,就成了一团浆糊?
您保持沉默就算了,或者说您干脆就承认自已错了,哪里有把脸送上去给人打的道理?
就夫人那个脾气,估计直接回一句“我知道个屁”,直接就把人给崩回来了。
这简直就是上杆子找骂。
“侯爷,您……冷静冷静,”高览不想夹在夫妻之中成为传话的炮灰,“其实侯爷,夫人这般,您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徐渭北:那我要给她笑一个,谢谢她对我横眉冷眼,以后让她蹬鼻子上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