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芽点头:“常来楼里吃盒饭,每次来都盯着冯姐姐看!”
秦见君蹙眉,追问道:“哪种看?”可别是第二个戴鸣。
袁芽挠了挠头,回道:“就是……狗看肉包子的那种看!”
冯莲忙呵斥她:“不许说人是狗!”
秦见君却不管这些,继续问袁芽:“是上下打量那种看?”
袁芽摇摇头,仔细回忆了一下,道:“不打量,就是盯着冯姐姐,冯姐姐走到哪儿,他就跟着看,冯姐姐转头,他就低头,奇怪得很……”
秦见君挑挑眉——不是戴鸣那种色心满满的看就行。
“走吧,待会儿晚饭的客人要来了。”秦见君招呼道,于是三人从巷子中走了出去。
下午日头正盛,但秋日里倒也没有燥热,只觉得耀眼刺目。
秦见君将手搭在额前遮住太阳,问袁芽:“建业还没放学?”
袁芽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秦见君,道:“他这几日被夫子带着上街与书生们说话呢,你忘了?前几日他不是同你说过了吗?”
秦见君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。
自秦建业在上一个私塾闹出事后,秦见君便帮他退了学,重新在虔渊州找了一家只收残疾孩子的私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