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的,距含萃楼很近的添河码头上的工人们便都知晓了此事,午饭时总三五成群地来楼里吃饭,孙二块头大,进门后又总是盯着冯莲看,她想不记住都难。
“松手!”戴鸣惨叫着。
孙二转头看着冯莲,直到冯莲点头,他才松开手。
戴鸣有些后怕地看着孙二,嘴张开又合上,想放狠话,却又怕挨打。
秦见君从窗户翻出去,冲戴鸣道:“含萃楼也不是什么客人都招待,从今往后,你别再来了,否则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!”
戴鸣震惊地看向秦见君——她似是换了个人一般,平日里柔和的面色变得凌厉又有杀气,说出来的话也十分骇人。
前有孙二,后有秦见君,戴鸣来回看了好几次,吓得捂着手腕贴墙根跑走了。
“谢谢这位兄弟了,进楼里吃点?我请。”秦见君上前对孙二道。
没想到憨厚的汉子摆了摆手,说:“我还要去码头上工,不打扰了……”说着,他侧头看了一眼冯莲,而后闷头走了。
秦见君觉得那一眼有些意味深长,于是问冯莲:“你认识?”
冯莲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不算……吧……”
袁芽吭哧吭哧从窗户那儿爬了出来,恰好看见孙二转身离去。
“是大块头!”
秦见君转头问袁芽:“你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