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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不是,是为了给含萃楼造势,裴家在虔渊州虽然不涉餐饮,但名气够大,含萃楼开张在即,用酒楼老板和裴府少爷的亲事来造势,你猜多少人会为了凑热闹来楼里吃饭?”

裴眠从未想过她会如此说两人之间的亲事,一时气极,胸口起伏却说不出话,直到窗户被石子敲响——袁原来催自己了。

裴眠深深地看了秦见君一眼,抿着唇出了屋子。

他走后,雨也渐渐停歇了。秦见君觉得安静,太安静了,安静到她开始感到耳鸣。

是了,她的世界一向如此安静,无论在外是多热门的视频博主,回到家也还是一个人。

一个人洗漱、一个人睡觉、一个人看书、一个人自言自语。

秦见君觉得浑身无力,她踉跄走到墙边,扶着墙缓缓蹲下,直至坐在地上。

没一会儿,屋子里响起抽泣声——她说谎了,她从未想过用亲事来给含萃楼造势,她是真心想嫁给裴眠。

裴眠的离开悄无声息,虔渊州几乎无人知晓,裴礼卿与方涟也只是对外称裴眠身子不适,在府中静养。

含萃楼如期开张,火爆程度比在绵州时有增无减。

秦见君并未去门前迎客,反正都是不认识的食客,她索性穿上围裙躲进了后厨。

连房大河都看出来她心情不佳了,有些忧心地问:“你怎么了?是酒楼出了问题?”

秦见君低头切菜,刀刃飞快,头也不抬道:“没事,酒楼好着呢,你专心做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