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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上哪儿知道去?”

“那秦小娘这含萃楼是不开了?”

“不开了,前两日遇上冯小娘,说是要走了,离开绵州。”

“去哪儿啊?秦小娘走了,我们还上哪儿吃小锅米线去?”

“你去街南的武记米线铺子问问吧,先前秦小娘说米线是武小娘做出来的,或许武小娘知晓小锅米线的方子呢?”

“唉……我爹还记挂着初夏的酿酒权投票呢,叮嘱我定要投给含萃楼,这下可好,含萃楼不开了……”

“冯小娘没说她们要去哪儿吗?”

“说了……我记不大清……说是……是……是虔渊州!对!虔渊州!”

“那还好,离我们绵州不算远,到时候我去虔渊州进货,去打听打听秦小娘还开店不。”

“好啊好啊,可得记得回来告知我们!”

秦见君离开绵州这事虽并未广而告之,却也传出去了。

怕白日里走太招摇,容易被殷祈安盯上,秦见君特地选在天未亮时出发。

此次去虔渊州的人不少,她将秦建业与袁分安排在一辆马车上,自己则与袁芽、冯莲一辆,再加一辆用来装行李的马车,想来路上不会太遭罪。

秦见君将院子门落了锁,钥匙早早便归还了院主,她两手空空地透过门缝看向院子,又偏头去看了看一旁的巷子,默了片刻,不再留恋,上了马车。

马车经过含萃楼时,袁芽叫了停,她扒在车窗上仰头看过去。

含萃楼的招牌已经拆了,听闻沈勤忠打算在这儿开一家米铺,如今店中陈设也被拆得乱七八糟,看不出原本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