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娘往后就在平雅街北开脚店了?”裴小之一边叠衣裳一边问。
“嗯,就是前几日给你看的第二家铺子。”秦见君道。
老鳏夫的案子了结了,她的心魔也开始渐渐消退。这段日子出门四处看铺子,相中了几家,回府纠结许久才定下的。
“那住所可定了?”裴小之又问。
“就在铺子一旁的巷子里。”
秦见君坐在裴眠屋子里,四处看了看,这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。眼看着裴眠的东西被一样样收起来,她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。
裴小之点点头,感慨道:“你手艺好,脚店定能开得起来,不像我和郎君……听闻那叶水州穷得百姓都要啃草吃了……”
“小之,收拾好了便去歇息吧。”坐在一旁看书的裴眠开口了。
裴小之将叠好的衣裳抱起来往外走,刚迈出房门,又转头例行公事般问了一句:“秦小娘走吗?”
果不其然,秦见君连屁股都没挪一下,摇头拒绝了。
裴小之抱着衣裳出了门,边走边想:秦小娘与郎君这是什么情况啊?夜夜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子里,老爷和夫人前几日便启程回虔渊州了,也并未听说提亲之事啊……
秦见君此时光明正大地躺在裴眠床上。
原先她也想回落霞轩睡的,只是听说裴眠马上就要离开了,她便借口做噩梦,继续赖在裴眠屋子里。
裴眠换了睡衣出来,秦见君已经横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他走上前,将秦见君的鞋袜脱了,替她摆正身子塞进被子里。
秦见君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手搭在裴眠的枕头上,似是手感不对,她按了按空荡荡的枕头,随即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