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见君也看向裴眠——他要离开绵州了吗?可虔渊州的铺子肯定更贵,她攒的钱还不够多……
“去叶水州。”
“叶水州?”方涟的嘴角落了下来,脸上迅速爬上了担忧,“那地方可荒凉得很啊……”
听到这话,秦见君也担忧起来:“不是升职吗?怎么去了荒凉的地方?”
“由绵州知州升为西岗路转运使,确是升职。”裴眠平静道,“叶水州荒凉,是因为土地产物少且产量低,此次官家派我前去,就是想让我去解决此事。”
方涟正要说什么,却被裴礼卿拦住了。
皇帝诏令大过天,此事不是自己不愿便可以改变的,秦见君只好问: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正式调令不日便会到绵州,约莫半月后便要出发。”裴眠道。
还有半个月……
“大人。”袁原的声音响起,秦见君见到他便想起老鳏夫的案子,于是暂且放下离别忧虑,有些紧张地看向他。
“办得如何?”裴眠问。
“办好了,尸体已火化,案综上会写此人是使用农具不当意外身亡。”袁原回禀道。
秦见君听了,松了口气,问道:“冯莲怎么样了?”
袁原转向秦见君,回话道:“还在医馆养伤,性命无大碍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过了几日,如裴眠所说,正式调令到了知州府,他开始着手收拾行李,一同收拾行李的还有秦见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