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摊赚的银钱超乎意料的多,眼下已经攒够了快六两金,她随时可以辞去府中厨娘职务,去开脚店,去靠近自己的理想……
可该如何同裴眠说这件事呢?
“唉……”秦见君趴在桌上,苦恼地叹了口气。
若说那夜的池塘表白是一时兴起、情之所至,那么这段日子以来的相处,便让秦见君更加坚定了那夜的表白并不是个错误。
秦见君愈发感受到裴眠的好,也愈发不想离开他。
但开一家酒楼是从上个世界到这个世界的执念,她不可能为了与裴眠在一起就放弃自己一直奋斗的目标。
只是她对于这种类似“离别”的过程,是十分陌生的,未知产生恐惧,她有些拿不准裴眠的态度。
她还不记事时便与父母离别,后来孙先生与文女士也被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,她所经历的、与在乎的人的离别,都十分突然。
就连离开上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,都是突然且强制的,“离别”给她带来的生活改变全是被迫接受,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平和地接受“离别”。
房门口忽然传来轻响,秦见君将钱袋子塞入柜子里,转头扬声问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裴眠的声音。
秦见君顿时放下警惕,三步并做两步跑过去开了门。
裴眠背对着月光立在门口,莹白的光洒在他肩头,在秦见君眼中,他像是隐隐发着光。
“进去说?”秦见君挡在门口不动,裴眠开口提议。
“啊……哦!”秦见君忙让开身,将裴眠迎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