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招弟忙让开身子道:“洗好了。”
秦见君接过香橼,放在砧板上切成了片,看花招弟一边咽口水一边盯着砧板上的香橼片,秦见君忍不住起了坏心思。
“尝尝。”她切了一小块香橼递到花招弟嘴边,花招弟受宠若惊地想抬手接,秦见君却轻巧躲过,扬了扬下巴,示意花招弟就这么吃。
于是花招弟抻着脖子,张嘴一口咬住,瞬间脸便皱成了一团:“啊……”她张着嘴,不敢吐,用被酸得眼泪汪汪的眸子去看秦见君。
“哈哈哈!”秦见君想起先前裴眠吃香橼也是这个表情,她大笑道,“吐了吧哈哈哈!”
秦见君在知州府这段日子里不仅养出些肉来,气色也变得极好,大笑两声后白皙的脸颊上便爬上了红晕,看着很灵动漂亮,花招弟呆呆望着,忽然也忍不住笑出声。
两人对着笑了会儿,先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隐形隔膜在不知不觉中消散,花招弟的肩膀不再那么僵硬地缩着,秦见君的嘴角也重新挂上了柔和的笑。
晾凉的鸡胸肉撕成细条,秦见君又抓了一把胡荽,随后用擦丝器擦了一些黄瓜丝,花招弟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,视线黏在擦丝器上便再没离开。
“这个很锋利,你小心点看。”秦见君将擦丝器递给女孩。
花招弟端详着手中的擦丝器,小声喃喃:“凉皮摊上,也有。”
“嗯,袁分的手不好切丝,擦丝器对他来说很有用。”秦见君搭话,手上动作不停,将鸡胸肉细条、香橼片、胡荽和黄瓜丝都装入碗中,再淋上酱汁,用筷子拌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