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眠自然看见了她的小动作,回道:“你的意思是,夏日再办一场烟火会,要办得比先前上元节更长一些?”
“不够……”秦见君摇了摇头,索性不卖关子了,直言道,“需将宵禁撤了,只有白天能做生意,无论是种类还是玩法都太少,如果能开放宵禁,将百姓夜晚的时间开发出来,就是双倍的交易时间和交易数量,况且百姓是最懂民间需求的,只要给足时间,他们自然会找到生财之道。”
裴眠蹙眉,宵禁自前朝起便一直沿用,贸然要撤肯定是不行的,但秦见君倒是提醒了他,当初烟火大会虽然让添河边的铺子增了点收入,却远远不达官家预期,或许将时间延长,会有更大的收获呢?
正如秦见君所说,“他们自然会找到生财之道”,他记得烟火会第三日,添河边的摊贩多了起来,可惜还未成气候,烟火会便结束了……
裴眠低头沉思。
秦见君看他这个样子,就知道他这是听懂了自己在说什么。
这些日子同裴眠聊天,她清楚地知道裴眠很聪明,熟悉大荆律例和官场之道,思维灵活、懂得变通,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快,看事情的角度多且全,拉动gdp这个事儿只需要自己点一点,他自然会想通的。
果不其然,裴眠想了一会儿,表情便不似先前愁闷了,似是心中有了规划。
“怎么样?有想法了?”秦见君问。
裴眠看向她,眼里带着细碎的光:“有了,我现在要回书房去。”
秦见君二话不说将他推回了淌虹苑的书房,裴眠取纸笔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研墨。
夜深了,树上蝉鸣不断,灼热的空气也总算有了一丝凉意,秦见君正趴在桌上犯迷糊。
还以为裴眠写一会儿就会结束,没想到他提起笔就停不下来了,秦见君实在撑不住,想着趴会儿,结果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裴眠文思泉涌,脑中想法不断,下笔如有神助,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