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摘就别留着吃晚饭了。”裴眠道。
赵浅聿想起先前在裴府吃的香煎脆皮豆腐……
“摘,怎么摘?”他坐下撸起袖子,学着裴眠的样子开始摘菜。
秦见君想了想,让帮她烧火的小厮去大厨房借些米饭来,她今日煮的不够吃。
三个人很快就摘好了空心菜,裴小之给秦见君送过去了。
裴眠一边洗手,一边问赵浅聿:“什么事?”
赵浅聿也不绕弯子,直接道:“这些日子我没来你这边,是被我爹召到虔渊州去了,我听到了一些消息……”
裴眠抬眼看向他:“什么消息?”
赵浅聿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知道的,国库一向空虚,自你走后,官家守国库便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如今已是要见底了。”
“眼下南方正值汛期,连日下雨,伏江沿岸已有两处溃堤,若是雨不停,怕是有涝灾,朝廷拨不出款,我爹说官家在议事时发了火,勒令他们想法子赚钱,先后递上去几十份折子都被打下来了。”
裴眠听了,蹙起眉头,问:“可有派人去伏江?”
“官家派了连立山过去。”
“连立山?”
“对,今年科举刚上来的,说是主动请缨。”
“此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