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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浅聿叹了口气道:“是个老实人,欢州地界都是富户豪绅,他一个没碰,硬是跟守江的将士们吃糠咽菜挺了半个多月。”

裴眠也叹了口气,大荆朝不缺能人志士,可钱却被高官豪绅垄断,朝廷拨不了款出去,那些能人志士即便有再大的能耐也无法施展拳脚。

夜里吃过饭赵浅聿便告辞了,他一走,秦见君就凑到裴眠面前问: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
“嗯?”裴眠装无辜。

“别装,自从他来了,你眉头就没松开过。”秦见君指了指裴眠的眉心问,“是虔渊州的事?”

这两个月来,裴眠每日好吃好睡,脸上已经长了些肉。

上个月秦见君端着自制的小糕点去明心阁劝了好几日,才将齐冬青劝出来给裴眠诊脉,半晌才道裴眠身子好了些。

当着裴眠的面,齐冬青都没忍住,稍稍露出点笑意来,秦见君这才放心。

如今赵浅聿来了一趟,裴眠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差了,秦见君有些担忧,若是虔渊州的消息耽误了裴眠恢复怎么办?

裴眠见瞒不过,只好点点头。

“事情棘手吗?”秦见君好不容易将他喂出点肉来,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瘦回去了……

“有些棘手……”裴眠将事情同秦见君讲了,他丝毫不避讳这是朝廷机密,反而有些期待地看着秦见君,直觉她能有出人意料的见解。

这段日子里,裴眠一直在厨房外的石桌上待着,两人日日相对,免不了要聊天。

他试探着讲了些朝堂旧事给秦见君,她不仅听得津津有味,还同他积极讨论,她的见地角度清奇,好几次都给裴眠带来惊喜,这次不知她会如何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