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听了都起哄嘘他,合着也是道听途说、一知半解的。
“不过官家向来脾气和善,这裴知州是怎么惹怒官家的?”
“不知……不过这官场上的事也轮不到我们说三道四,往后遇着裴知州,走远些便是了,当心惹祸!”
众人纷纷附和点头,各自散去时有人经过茶马街,心中还暗暗祈祷别碰上新知州,待走近了才看见裴府大门紧闭,门口连守门的小厮都没有。
紧闭的大门里是宽阔的院落,裴小之正围着后院的空池塘咋舌。
“郎君,这池塘可真大啊!”他生得圆眼圆脸,脸上表情生动,看着很喜庆,“我让人引活水进来,再捞几条鱼放里面怎么样?”
塘边轮椅上坐着的男人低低地开口了:“不必。”
裴小之转头去看他,裴眠正裹着大氅冷眼看着干涸的池塘,他身后推着轮椅的袁原朝裴小之使了个眼色,他只好闭上了嘴。
袁原将裴眠送到了书房。
“派人将府中收拾干净即可,其余的不必费心。”
“是。”
袁原刚出门就被裴小之拉到了一旁。
“出门前老爷和夫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,一定要把知州府打理好,不然郎君住着不舒服……”裴小之小声道。
袁原垂眼看着矮他半个头的裴小之,冷声道:“郎君说了不必。”
裴小之蹙起眉,袁原长了一张薄情脸,眉眼细长,鼻高唇薄,平日里也是不苟言笑,说话做事都极其死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