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没有暖气,寒意直逼骨头缝,她“斥巨资”在楼下商店里买了个小太阳。
回家插上电后,她忽然很庆幸自己没钱,只能租得起这么小的屋子,小太阳一开,半个屋子都热了。
放松地往干草上一靠,板车摇摇晃晃,秦见君有了困意,不过还没等她睡着,就被冯莲叫起来了。
“快看!”
秦见君探头去看,路旁半人高的野草中似乎有东西在动,天还没亮,黑乎乎的看不清样子。
第3章
绵州茶马街尾的宅子荒了许久,听说先前住着知州大人,后来这知州因贪赃枉法入了狱,上面没派新的知州下来,于是宅子就空置了。
此后五年间绵州都由隔壁过岭州知州代管,好在两州同属德北路,过岭州知州府距绵州知州府只隔了两条街,倒也算行事方便。
“你听说了没?新知州到任了,茶马街那宅子牌匾都挂上了。”
“新知州叫什么啊?”正值傍晚,一群人聚在脚店喝酒,不免谈起州里的新鲜事。
“牌匾上写着‘裴府’!”
“哟?莫不是前些日子从虔渊州贬出来的那位?”
“快说说快说说!虔渊州发生何事了?”一听有人知道内情,大家都精神了起来。
那人买了个关子,顶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悠悠喝了口酒才道:“前段日子我去虔渊州探亲,大街小巷都在传,说是一个三品官老爷惹怒了官家,直接从三品贬到了从七品,被官家逐出了虔渊州!”
“这是犯了什么事啊?也是贪了?”有人好奇。
那人摇了摇头道:“说是在宫里议事的时候,忽然被官家赶出去的,殿门口守着的公公都不知,我们上哪儿知道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