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见君张了张嘴,发现上下嘴唇干到黏在一起了,她强行张开嘴,嘴皮撕破,一股铁锈味窜进鼻腔。
妇人见了,忙转身从矮桌上拿了个粗瓷碗,又掀开了屋子角落的小水桶,舀了些水装进碗里递给秦见君。
一碗冷水将秦见君干涸的口腔和食道都给滋润了,她放下碗哑声问:“现在是哪朝哪代?”
妇人听了,愣了愣,一旁的男童先开了口:“娘,姐姐脑子摔坏了?”
娘?姐姐?
秦见君转头去看那男童,五六岁的模样,看着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相似。
那男童被秦见君盯得有些不舒服,往妇人身后挪了挪,喃喃道:“娘……”
妇人有些犹疑,但还是回答了她:“大荆开洋七年。”
秦见君微微蹙眉,从未听说过的朝代?这就难办了,要是历史书上的朝代,好歹能知道一点民俗民情、预测一下未来大方向,这下真是摸着石头过河了……
她躺回去重新闭上眼,身侧妇人和男童还在说话,寒风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钻进来,缠在她手脚上,冻得她连心都僵了。
明明差一点就攒够钱开店了,怎么就突然穿越了呢?
叹息无用,她逐渐放松了手脚,老话说得好:既来之则安之。
来都来了,大不了从头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