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宝坐着看他们吵了半天,似乎已经习以为常,喝了一口茶道,“儿臣认为,打仗确实劳民伤财,若是能和谈还是好的,姜公子,你认为呢?”
这话一出,屋内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姜栾身上。
姜栾简直有些莫名,自己一不是文官二不是武将,问他做什么?
但既然都征求他意见了,姜栾坐着听了半天,确实有一番自己的见解。
“草民可以直言么?”姜栾先问了声皇帝。
永昌帝见姜栾对自己如此恭敬,才消解了一些火气,点头道,“你说。”
“草民愚见,此仗必须要打,”姜栾话一出口,三人顿时神色各异。
姜栾又笑了笑,补充道,“但只打一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皇帝皱了皱眉。
“草民曾去过南疆一次,对此地的状况略知一二,”姜栾回道,“南疆人风气自由,讨厌约束,内部并不是团结的整体,而是由贵族分割制组成。
即便有人拉起大旗,短时间内聚集的杂兵也难成气候,兵力强弱上的对比……草民想陛下心中应该也清楚,这应该也是多位将军上谏,请求对南疆作战的核心原因。”
永昌帝闻言沉默了。
“至于陛下所担心的大兴坐收渔翁之利……”姜栾道想了想,“恕草民直言,天启兵盛,反而向南疆割地求和,岂不是直接告诉大兴内部不和虚弱?恐怕更容易遭到觊觎,导致夹击的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