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胥闻言哼了一声,放下茶没有说话。
姜栾听着二人打哑谜,简直一头雾水。
他先前送伍胥来给睿宝帮忙,几封信下去,睿宝就成功归位。
但此刻看来,俩人的关系似乎并不那么和谐?而且伍胥与皇帝站的还是对立面?
姜栾想到方才齐绍麟说的是,伍胥喊他进宫来帮忙,那对付的岂不就是皇帝和睿宝?
他正迷惑的时候,永昌帝风风火火的走进书房,将一叠奏折狠狠的砸到地上,冷声道,“伍夫子,这就是你给孤办的好事!”
伍胥年事已高,走动都不十分方便,起身弓下腰来,似乎要捡那些奏章。
姜栾给伍胥帮过半个月的忙,自然知道他身体如何,此刻匆匆的给永昌帝行了个礼,快步上前帮伍胥捡奏折。
永昌帝看到姜栾愣了愣,声音略微柔和了下来,“你怎么这时进宫来了?”
姜栾和伍胥都没有回答,反而是睿宝接道,“是儿臣一人学业寂寞,请姜公子进宫一聚,尚未来得及回禀父皇,请父皇恕罪。”
说完,睿宝垂下眼眸,朝姜栾使了个眼色。
“罢了,一起听听也无妨,”皇帝看到姜栾,明显就没那么气了,颓然的坐到椅子上揉着太阳穴,“伍夫子,您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伍胥拿着那摞奏章,一本本念出来,“宿州城城主袁仪升上谏、驻西虎威将军柳逍上谏、淮阳王窦克上谏……”
随着伍胥将奏章上的名字一个一个读了出来,永昌帝听得脸色越来越差,上面甚至还出现了云江城城主江君禹的名字。
最后伍胥收拾起了奏折,笑了一声,“不错,三大将军五大世家,只有驻守南疆的副将李衡没有上谏,陛下,您看众望所归,既是如此。”
“正因为现在驻守南疆的李衡,是孤的人,”皇帝冷笑道,“所以你骗孤下了调令,把云江城指挥使齐绍麟调进上京,想以群臣之力压孤,换掉孤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