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自己这几日过于亲近皇后,冷落了婉妃,只得深吸一口气,吩咐内侍掉头。

行至殿外时,一个白鹤外袍的少年正在那里等着他。

“怎么是你?”皇帝皱眉打量着白曦鹤,“孤不是叫你安心待着,没有命令不准随意走动么?”

白曦鹤提着个篮子,低眉顺眼道,“草民实在记挂陛下的身子,因而做了些点心,给陛下送来。”

皇帝十分好笑,心说你是个什么东西,用得着你来记挂我的身子?

白曦鹤不言不语的打开自己手中提的篮子,一股荷叶鸡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
伺候皇帝多年的大太监看了一眼,对皇帝道,“陛下,这位白公子有心了,知道您爱吃叫花鸡,还是热乎的呢。”

永昌帝自然闻出这是叫花鸡的味道。

他看了眼篮子里的鸡,又看了眼白曦鹤的脸,眼神有些古怪。

白曦鹤一脸真诚的献上饭篮,“陛下可捎回去与皇后娘娘一同享用。”

皇帝并没有吩咐内侍接过来。

大太监小觑着皇帝的脸色,只得尴尬的对白曦鹤笑笑,“白公子,咱家看你还是回去吧,陛下待会儿要去婉妃娘娘那里……”

但永昌帝仿佛偏要与下人对着干一般,竟上前一步,捡起篮内的筷子,竟扯下一块鸡肉放入口中。

大太监顿时面露喜色,悄悄与白曦鹤使眼色。

白曦鹤则一脸理所当然。

他就知道皇帝最挂念太子,做太子最拿手的叫花鸡也是投其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