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一国之丞相,竟亲自动手扇人耳光。
夙平郡王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,待齐绍阳最终被扇倒在地,才哀嚎着扑上前来,“崔相、崔相不可!”
齐绍阳被扇了几十巴掌,简直从人脑袋被扇成了猪脑袋,先前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的疤痕也都被扇裂开来,整个人肿像个发面馒头,皮肤青青紫紫,话都说不出来。
夙平郡王心疼的不能自已,挡在齐绍阳面前对崔相颤声道,“崔相何苦下这样的重手,我的阳儿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崔相一听这话怒极反笑,“那你怎么不问问你这好儿子,为何不放过我的女儿?!”
“其中必定是有误会!”夙平郡王转身将齐绍阳搂在怀中,心中恨极这个崔嫣然是发的什么疯,一醒来就攀咬他的儿子,臭丫头还不如不醒!
“是非曲折,还是到陛下面前去说吧!”崔相冷冷的说。
……
永昌帝下了早朝,已是身心疲惫。
如果仅仅因为行刺一事,倒不难解决,关键是天启三大将军的施勤死在了昨夜。
原本施勤就是多年才回上京一次,稍待几日就要匆匆返回,镇守南疆。
如今大将已去,捉拿真凶都要稍后,当务之急是选派合适的人去南疆接管军队。
皇帝属意军中近来刚刚展露头角的小将李衡,却遭到众臣反对,几个领头的一二品大员极力推选少将杜锋。
杜锋也是崔相的女婿之一。
今日崔相虽不在朝堂之上,皇帝却觉得到处都是他的影子,简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既然争论不下,永昌帝干脆宣布明日再议,甩袖走了出去。
每到此时,皇帝在前朝受了一肚子气,就想去皇后寝宫冷静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