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帝率先回神,捋须哈哈大笑起来,“好,好!齐家的表演甚合孤王之意,有赏!”

这是开席以来皇帝第一次龙颜大悦,直言赏赐。

往年永昌帝这般表现之时,最终无疑是有人要高升了,也或者是有人要入宫了。

婉妃顿时揪心起来,生怕皇帝一时兴起,要将这俩人纳入宫中。

但皇帝高兴完之后,却轻描淡写的说,“齐家小姐筝声万重深情,恰好孤王收藏有素楠九凤筝,可配齐家小姐技艺,便赏赐给你吧。”

齐绍燕一曲奏完,在姜栾的执手下原本自信十足,此刻一听领赏,顿时回过神来,一下子恢复了原先唯唯诺诺的神色,手忙脚乱的叩拜领赏。

“至于你……”永昌帝又看向姜栾,意味深长的说,“孤就把这‘球’赐给你,领赏吧。”

原先皇帝看起来对姜栾如此盛宠,众人都以为这小子会拿到什么天大的好处,谁知竟只是一个流苏现做的毫无价值的金球,顿时面面相觑起来。

姜栾却微微一笑,朝皇帝叩首领赏,“谢陛下恩赐。”

“蹴鞠踢得不错,”皇帝漫不经心道,“这几日若是无事,就入宫来给孤和皇后表演一番,见此球如见孤,宫内宫外,畅行无阻。”

众人顿时心里一惊。

好家伙,这哪是球啊,简直就是个御赐金牌!

很多人从方才的惊艳中清醒过来,看向姜栾的目光又羡又妒。

方才婉妃听皇帝只赏姜栾一个球时,脸上有些松快之意,如今又听到这球饱含深意,一颗鸾心又提了起来。

姜栾却不在意众人复杂的心情,领着齐绍燕叩赏后淡定的离场回席,此时周氏看着他的眼神激动的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。

“大幸,大幸啊,只可惜老祖宗不在。”周氏最后只蹦出这么一句来。

毕竟姜栾受皇帝照拂,齐府上下鸡犬升天,自己儿子也能跟着沾光,的确是件大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