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栾随乐起势,那条金穗流苏缠在他手上犹如长鞭,振力甩去,在空气中“簌簌”作响。
若是齐玉恒在现场,一定能认出姜栾所舞的,正是他那傻孙子左右学不会的剑舞。
只是宝剑换成了“长鞭”,姜栾的动作也稍显生涩。
正所谓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,齐绍康作为习武之人,一眼就看出了姜栾使的是一套剑术动作,自言自语的喃喃道,“为何不直接用剑呢……”
婉妃看了这等表演,更是嗤笑一声,“也不过如此,动作都不十分娴熟,也好意思上来表演。”
皇后看了她一眼,但笑不语。
永昌帝脸上也并无失望之色,只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。
姜栾又怎会不知,用剑效果会好很多?
但他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,既要配合齐绍燕练习的筝曲,必定要舞这套剑术,好在齐绍麟练习期间,姜栾日日陪在左右,基本动作看也看会了。
只是姜栾并非剑术天才,不通过刻意练习,不可能将这套剑舞动作完美展现出来。
所以他要献上的表演也并非这套剑舞。
姜栾身体伴乐声回旋,腰肢柔软,动作轻盈。
他今日原本穿的是一件红袍,却被脱下置于席间,只露出内里素白罗衣,配合齐绍燕身上的颜色,行动间衣袂飘然。
有不少人被吸引到姜栾脸上去。
他这一身朴素,却掩饰不了艳丽本色,反而更衬得不加修饰,天然妩媚。
少年额间朱砂痣鲜艳,眉眼间似笑非笑,颇有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