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俊朗少年扶着位老妇走出,二人当着众人面,战战兢兢的跪在北定王面前。

北定王没有认出这俩人是谁来,只是老太婆有些许眼熟,仿佛是家中下人。

夙平郡王离得近,立马就认出那少年来。

“左朗,怎么是你?”夙平郡王看着左朗,脸上若有所思道,“你是挨骂的,那方才骂你的人是谁?”

“郡王,小人实在是委屈,”左朗红着眼睛道,“您就让我回您身边伺候吧!”

左朗话音刚落,姜栾就怒气冲冲的出来,指着他鼻子道,“你这狗奴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快给我说清楚!”

“主子您多想了,没有什么意思,”左朗抽了抽鼻子,“只不过实在伺候不了您罢了。”

“你给我闭嘴!”

姜栾伸手似乎要教训左朗,被齐玉恒一口呵斥住,“姜小子,你要作甚!”

夙平郡王冷冷道,“就是,教训奴才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。”

姜栾环顾一圈,似乎此刻才发现围观人群众多,满脸“愕然”道,“怎会有这么多人在?”

北定王原本是不好多管齐家人的家务事的,再说打骂个下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这些家生奴就算是打死,也没人好多说什么。

奈何此刻正撞上少年送木雕这一出,乡里乡亲的围观,北定王府被盛赞是“仁善之家”,但方才姜栾在门内骂的话,一口一个“低等人”,还偏要扯上他北定王府,百姓们看他的眼神顿时就不对了。

身为权贵,原本可以不屑于理会这些泥腿子们的看法,但谁叫他北定王好面子呢?当年因着夙平郡王未婚生子的事,都能跟儿子断绝关系,更何况此时……便由不得他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