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绍麟拎着包袱走出来,站在年轻人身边,两人一同安静的看着眼前母子团聚的场面,谁也没有出声打扰。
过了会儿,年轻人体贴的说,“走吧麟哥,先让他们娘俩说说体己话,待会儿咱们再来,时间够用了。”
齐绍麟沉默的看着左朗和他娘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样子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……
王府后花园的假山后,姜栾摘下脸上的人/皮/面具,小心翼翼的放回包袱里收好,感慨道,“仇师傅真是好手艺,制作出的人/皮/面具如此精妙,竟让人半点也看不出破绽来。”
“还是娘子厉害。”
齐绍麟替姜栾脱下那身短打,又换上了来时穿的锦衣。
不得不说,姜栾的演技是真的好。
方才他们三人躲在旁边看着,春红那刁妇对左母的肆意辱骂和推搡,令左朗眼睛赤红一片,恨不得冲出去甩那女人两耳光,却被齐绍麟强行拉住。
若是他们此刻在那丫鬟面前暴露了踪迹,稍后的大戏也无法继续唱下去,更甚者被夙平郡王知道了,左朗娘亲的处境也可能会变得更糟糕。
但眼睁睁的看着左母任人欺辱,谁的心里都不好受。
电光火石间,姜栾心里便有了个主意。
他们随包袱携带了两套衣物以及人/皮/面具……原本是待情况最坏的时候使用,放左朗和他娘逃脱。
当时便由姜栾扮上,装作是左姨的家里人,出面解围。
但不曾想言语之间,居然还有意外收获。
“这北定王老眼昏花,品味实在是太差了,”姜栾摇头纳罕道,“如此刁钻的女人他都吞的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