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脱衣服就不见得你冷了,”姜栾在屋内冷笑道,“滚远一点,这段时间不准进屋!”
姜栾到底还是心软,还给了个时间限制——“这段时间”。
是几个月?几天?还是离天亮前的这几个时辰?
齐绍麟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,垂头笑了笑,合衣躺在廊下。
屋内的姜栾一边清理自己,一边懊恼不已。
该死的齐绍麟,简直就是他的克星!
自己为什么就是拒绝不了他呢?
虽然都是正当年的年轻人,两人的精力和体力未免相差的也太远。
最开始,姜栾半推半就,还挺兴致勃勃的,但出了几次货后就不行了。
但齐绍麟简直就精力充沛,像是刚刚开始一般,硬的像石头一样。
这样残酷的对比简直严重打击了姜栾作为男人的自尊心!
没错,其实姜栾最气的就是这个。
他把这些归咎为现在的破身体欠练,体质太差,待自己锻炼些时日,练成金刚芭比后再卷土重来,到时攻了齐绍麟也不是不可能啊!
姜栾想的倒挺美的,清理完后就躺床上做美梦去了。
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悦耳的乐声。
那曲声低沉婉转,像是情人在耳边诉说情话,近来姜栾时常听到这股乐声。
他忍不住想起几个时辰前,仰躺在稻田中看到的那四方天地、万里无云的天……以及从洞里往外望去,稀疏枝桠探出头的月。
还有齐绍麟注视他的眼神。
艹,不能再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