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干嘛?”

睿宝一脸怀疑,想绕过去看看, 却被左朗拦住。

左朗摇头,神神秘秘的说,“大人的事,我们不要管。”

睿宝:“??”

……

翌日, 齐府南苑。

刘登正半跪在地上。

夙平郡王坐在厅堂上, 皱眉道,“就让她这么跑了?”

“郡王,这还不是最紧要的,”刘登神色凝重的说, “我们的地界来了一个高手,但我暂时还不知道他是……”
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夙平郡王打断他,“我只关心花朝有没有灭口……燕儿, 你笑什么?”

原本忍不住低头微笑的齐绍燕立刻战战兢兢起来。

她抿了抿嘴,小声道,“父君, 燕儿没有在笑……”

“你还学会犟嘴了!”

因为花朝跑了的事, 夙平郡王原本就心情不好, 此刻有了发泄的目标, 便捡起一个茶杯, 狠狠的丢在齐绍燕身上。

齐绍燕被滚烫的茶水烫了腿, 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
但她实在害怕自己的父亲,只强忍着痛闭了嘴,光洁的额间渗出大颗的汗珠。

夙平郡王对待儿子和女儿一向是两个极端,满屋子里的人早已习惯。

此时他们担心的还是自己,看郡王这副样子,待会儿恐怕少不了一顿折腾。

这时有个小厮赶着来了,气喘吁吁的跪在屋子中央,“禀告郡王,衙差在绿水洲山下发现了花朝姑娘的尸体,似乎是畏罪自杀。”

“花朝死了?”

一屋子里的人闻此消息顿时脸色各异。

齐绍燕捂着伤处面如死灰,在旁侍候的下人们皆有些兔死狐悲的戚戚然,跪在中央的刘登脸上则露出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