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夙平郡王做的很干净,从头到尾都命令花朝执行,自己并未插手,的确没有直接证据可以指证他。

姜栾带着意味深长的笑,看着夙平郡王。

此时花朝爬了过来,拉着夙平郡王的裤脚,“郡王,你不能舍弃我啊,郡王……”

“你害死了一条人命,让我怎么救你?”夙平郡王将花朝一脚踹开,转而对江城主道,“花朝虽然是我的人,但毕竟人命关天,烦请江城主秉公办理。”

江君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“郡王,这案子还是得有县令大人断案。”

夙平郡王被他那冰冷的眼神激了一个哆嗦,知道江君禹似乎不再信任他了。

原先被衙差拉着的妇人得了机会,扯下嘴里的布团,冲出来对花朝拳打脚踢,“原来是你这贱人要害我儿子,贱人,贱人!”

她对着花朝的脸又抓又挠,花朝被踢的吐血,躺在地上哀哀的求饶。

夙平郡王不敢再看,转身就要离去,却见姜栾正看着自己。

“姜栾,”夙平郡王神色复杂的看着姜栾,“你很好。”

姜栾冲他作揖,“多谢郡王夸奖。”

夙平郡王失了花朝这个得力助手,只得咬着牙离开。

一旁的江皓简直不可置信,“我……我没事了?姜栾,谢谢你,太谢谢你了!查出了真凶,我以后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
他说着,就要兴奋的扑向姜栾,却被齐绍麟嫌弃的拎开,“不准碰我娘子!”

姜栾面无表情的对着死里逃生的江皓道,“咱们一码归一码,我还是原告之一,你用临城东庄蔬菜陷害我那事还没过去呢。”

他捡起江皓画过押的认罪书,搁在江皓眼前晃了晃,“五十大板,一板子也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