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谁?”县令疑惑道。

“我虽然没有抓到将药包放进青山食肆的人,却抓到了药包经手之人,”姜栾道,“夙平郡王,你可认得?这两人倒是聪明,为了防止被你杀人灭口,化妆成了乞丐躲在乞丐堆里,确实难寻。”

“对,对,都是他们让我们做的!”

两个人担惊受怕许久,跪在地上不断磕头,主动承认,“那日一个叫花朝的姑娘来南市雇我们,把一种叫做寂灭散的药包藏进姜公子的住所,后来我们发生意外,她就把药包收回去了。”

“你们胡说!”花朝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
“是不是胡说,去南市一问便知,”姜栾道,“这俩人是盲了,南市许多摊主可是没盲的。”

“是你陷害……”

花朝还没说出下文,就被夙平郡王一巴掌扇倒在地。

“你这个丫头,居然背对着我做下如此恶毒之事!”夙平郡王愤怒的说,“我岂能容忍你!”

花朝被他这一巴掌扇花了脸,从堂上滚下来,正好滚至两个男人脚边。

花朝一抬眼就看到两个人脸上两个血洞,吓得尖叫后退,“你们别过来!”

“真是疯了。”夙平郡王无奈摇头。

姜栾知道夙平郡王又是故技重施,推花朝出来做挡箭牌,便笑着问道,“郡王您不知情?”

“自是不知情的,”夙平郡王看着姜栾,“那俩人也说了,是花朝去南市雇的他们,药包也是花朝给他们的,关本郡王何干?”

“那三日前……”

“三日前,本郡王带着儿子已经离开,”夙平郡王冷静的说,“花朝单独要求留下,没想到竟干这些害人的事。”

明眼人都知道,寂灭散这种毒药,花朝一个小丫鬟怎么拿的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