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平郡王刚要把气撒到开口的那人身上,转身定睛一看,便愣住了,“江……江城主?”

江君禹素来一副君子的模样,头一次在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。

围观众人奇道:

“江城主居然在此?”

“嘘!”

方才闲言碎语的百姓们顿时不敢说话了。

夙平郡王显然也没想到,江君禹那么忙的一个人,竟有空来绿水洲一个不起眼的饭庄里吃饭。

但夙平郡王向来跋扈,不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有什么不妥,所以极其疑惑江城主怎么带着一脸“厌恶”的表情。

“江城主,您……”

江君禹勉强收拾好自己复杂的心情。

再说就算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,他也得“大义灭亲”,不然不就跟夙平郡王父子俩成了一丘之貉了?

江君禹冷漠的说,“夙平郡王还是不要在此处继续撒泼的好,令公子的伤势不要紧吗?”

夙平郡王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,什么叫“不要在此处继续撒泼了”?

连齐绍阳都听出来江城主语气不善了,再加上自己又痛的厉害,便拉了拉郡王,“父君,我们还是快走吧。”

“好、好,”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,夙平郡王着急忙慌道,“我们快去看大夫!”

父子俩蠢作一团,花朝这个“明眼人”此刻可是如芒在背。

她早料到此行结果不好,经历了昨夜之事简直视姜栾为妖魔,不敢再与其做对,跟着夙平郡王转身就要走。

“你留下!”夙平郡王瞪了她一眼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