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君禹简直都不敢细想。
夙平郡王不知道自己一番骚操作弄丢了心心念念的职位,甚至连江君禹就在现场都没看到。
他只一心关注儿子的伤势,憎恶姜栾。
推己及人,夙平郡王怎能相信姜栾会如此好心?其中必定有诈!
花朝忐忑的上前,“郡王,还是先给公子上了冷敷吧……”
“你是站哪边的?”夙平郡王瞪了她一眼。
其实夙平郡王有一点是对的,姜栾并非真的“以德报怨”。
他还没有圣父到那种地步,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,还去帮助陷害自己的人。
但姜栾明面上的身份毕竟还是齐府孙媳,该有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。
谁知道夙平郡王竟疑心病至此,死也不肯用他的法子。
如此一来反倒正好。
围观百姓中有心善的人看不得孩子受苦,站出来道,“我是大夫,饭庄小老板做的没错,快给孩子上冷敷吧!否则稍后烫伤严重,甚至毁容……”
夙平郡王充耳不闻,冷笑着对姜栾道,“你这个小贱货,生怕我不上钩,还指派人在这演戏,你以为我会上当?”
“你!”出言提醒的那人一片好心喂狗,简直气急,索性由他去了。
“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郡王,”姜栾淡淡的说,“非要说话如此难听不可?”
“你是什么恶心货色云江城何人不晓?”夙平郡王冷笑道,“不过是仗着绿水洲的这群蠢货对你不甚了解,才……”
“够了!”有人在旁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打断他们。
“你又是什么东西,被姜栾这小贱人收买……”